还有些呆滞,但看上去似乎要比先前要清朗一些。
“吴忧……”
田心满面期待地等了将近五分钟,却是没有看到任何奇迹要发生,正准备转首去看吴忧时,吴忧却是笑着对其一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吴忧收起针,随后再度以御气之术,对着田园风脑部刚才扎过针的穴位进行按摩,同时更是不遗余力地向田园风体内输以内力。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缓如行云流水,不急不缓,田园风的双眼本来是滞立得老大,但随着吴忧手法的导引,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吴忧,请问你这到底是治病还是催眠?我们实在怀疑你的医术……
杜空庭本来对吴忧还心存顾忌,但知道潮慕海会在今天选择向吴忧下手,而且吴忧绝无可活可走。
想到这点,他心中得意万分,因此在吴忧面前说起话来,也是无顾虑!
“杜空庭,你这个蠢猪,快给我闭嘴!”然而,杜空庭的这种狂傲之言还没说完,却是被孙行山怒声喝断。
在吴忧刚才按摩及施针之时,孙行山便已惊悟,吴忧的医术高过自己太多。
他这人虽然性情孤傲,在同行与辈晚辈面前喜欢倚老卖老,卖弄医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