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不是,我记得当时十分危险,你为了保护我把我扔进了车里锁死了车门,然后你隔着车窗对我说了一句话,可我当时压根儿没听见你再说什么,之后醒来就是在医院里,也忘了问你,诶,你当时给我说什么?”
我话音一落,落樱的脸色刷的就变了,脸颊有点儿红,脸色十分不自然,“我,我哪儿记得,都那么久了,而且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可能就是吓蒙了,瞎说的吧,”
“真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一提这个他就非常别扭。
“当然啦,但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我可以现在给你编,”
“变你妹,”我及时制止了他,别指望他能说出点儿什么能听的东西。
之后的几天外面一直风平浪静,我爸妈那边一切正常,偶尔能看见蓝行之和阴阳家的人一起出门。
徐浩楠一直纠结着手机里灵异照片的事情,几天了一直都是让他家做饭阿姨给我们送菜来,我也实在不好麻烦她,就自己做饭,毕竟人家在我这儿我又没有给她钱,她还要在徐家做事呢。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蓝行之再阴阳家的互送下离开了,他大概是知道我们就在这附近看着,在跟他们告别的时候,他一直放在背后的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