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眼睛,好像在哪见过和这差不多的东西。
这时……纸人!
是纸人!我想起来了,每次村里办丧礼的时候,棺材旁都要放几个这样的纸人!
“放开我!”纸人是死人才有的东西!明白过来后,我使劲挣扎着,眼看着就有被拖进祠堂里了,我手脚并用的不停踢打着这两个纸人,但他们的身体就像铁做的一样,明明是一层纸,却怎么也踢不倒。
就在这时,纸人像是慌了起来一样,突然加快了速度,这两个小小的纸人几乎是把我提起来甩进去的!
我被他们生生的扔进了祠堂,而祠堂里屋的门这时候也关上了,无论怎么打也打不开。
我咽了咽口水,后背直冒冷汗。
手中紧紧的拽着红笛,它此时就像是我孤独困境里唯一的依托。
我转过身小心的看着这黑漆漆的祠堂,祠堂顶部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一片白花花的。我瞪大眼睛仔细看才发现,那是纸人!
祠堂里挂满了纸人,随着阵阵阴风,纸人摇摇晃晃发出“哗哗”的声音。
祠堂里面比院子里还要黑,看着头顶那阴森的纸人,我瞬间不想动了,万一又被抓到就完了。
不知道张疯子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