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我心里很难受,鼻子酸酸的。
渐渐把爱情变为亲情融入骨血,在突然失去之后奔溃,溃不成军。
在场的人都没有上去强行拉走,这个村子的人重情,大家都明白也都理解。
等到三婶稍微缓过一些了,我妈上去扶着她,安抚着。天已经不早,刚刚又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所有人都想快点回去,看三婶好些了,都往山下走回去了。
我扶着奶奶走在后面,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我浑身忽然打了一个冷战,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一种可怕的窥视感涌遍身。可这大晚上的荒山野岭,人都在前面走了,哪儿还有人?
只有……刚刚埋在那里的三叔!
我不由得又想到今天早上三叔吊死时那脸上诡异的笑!
我边走边慢慢回头看,身后只有一座三叔的新坟和黑夜,并没有什么那种东西。我暗暗松了口气,这几天的事太诡异了,可能我太敏感了,产生幻觉了吧。
我强迫自己不在去乱想,家里还有个鬼呢,怕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控制不住的往后看,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可这一路什么也没有。
好不容易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