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去时都排在了老后面,就算李鸣给占了位置,好位置也没轮到他们,何况他们后面还站了不少人,有不信前来看戏的,更有别的异能者派遣过来打探消息的,就连军方的人也混来了不少。来的人是不少,但真正寄存希望的人可能没几个,大都是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反正有人愿意当那个冤大头,来听一句又不吃亏。
秦越刚坐下,李鸣便在他耳边道“越哥,这个江念挺有意思的,她早早就让她手下传了话出来,说这次授课分文不取,只要愿意都可以来听,毕竟全人类都大难当头,我们幸存者本应该守望互助,但也因为此,恐怕外人会以为她是故意借此扩展自身势力,有意卖弄,所以如果有人觉得她是图谋不轨的话,可以不来必听;如果有人觉得她说的是话没用,那就当她什么都没说;如果有人觉得她的话有用,而又怕她未来挟恩图报的话,可以随便留下一样东西,可以是一颗糖、也可以是金银首饰,就连一根枯树枝也行,就当是银货两讫,大家都两清了,以后遇上不必诸多顾虑;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给,她也不会来要什么”
这样的话一传开,不少人纷纷感慨江念是个傻子,现在谁不是“闭门造车”,哪家不把自家那点儿经验看得比命还重谁不想在乱世来临时扩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