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与叶深和林梓墨一样,心里对稽康有着说不出的感激,面是便更添几许女儿家的娇矜。
“不过我既然接了渝州知府这个职,便要对整个渝州负责,就算南竹也在渝州辖下,也不会为南竹开方便之门。”稽康扫了眼在座各位,再次强调他的执政原则。
“南竹必不会拖整个渝州的后腿!”叶深和林梓墨异口同声道。
稽康与叶深还有林梓墨又说起官场上的事。
官场上的事林婉不懂,自然不会插嘴,安静地听他们说话,脑子里却在回味稽康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不由便想起稽康的那位老仆忠叔。
算起来忠叔如今应该有六十出头了。
当初稽康进京赶考便有意给忠叔一笔钱让忠叔留在青州养老,忠叔却不放心稽康,坚持要跟着稽康。
待稽康外放去江南当官,稽康有心将忠叔留在京城,甚至已经安排好忠叔养老之事,最终还是在忠叔的坚持下带着忠叔去了江南。
江南的气候和条件都不错,忠叔跟着去江南倒也不错,三年前稽康第一个三年任期满进京述职时忠叔倒是没有跟稽康进京,林婉从稽康那里得知忠叔身子比以前还要硬朗,便知忠叔在江南过得不错。
比起江南和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