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蔡氏索性不再想林婉的事,将注意力又转到林鸿飞的亲事上。
乔嬷嬷还没开口接话外面便传来宣大学士夫人方氏的声音,主仆二人的眼睛顿时都亮了亮。
乔嬷嬷赶紧迎了出去,将方氏请进了起居室。
方氏带来的并不是安府应允的消息,这多少让蔡氏有些失望。
好在也不是安府拒绝的消息,只是安祭酒父子想约个时间亲自与林鸿飞聊聊。
两家相看的过程中这样的要求在京城也并不少见,不过有这种请求的多半是后宅内院妇人。
只是安府内院没有年长的女长辈,只有个与安惠娟同龄而且过门才几个月的新妇,由安祭酒亲自出门考察林鸿飞倒也说得过去。
“安大人果然是个疼孩子的。”蔡氏感叹道。
方氏点了点头补充道:“安家几代单传,娟姐儿她父亲虽也有两房妾室,却只有我那短命的侄女生了娟姐儿兄妹二人。
安家几代才出娟姐儿这么个姑娘,真正是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上怕碎着。
打娟姐儿出生,安大人便可着劲儿地疼,只差缝个兜儿日日带着娟姐儿去国子监。
所幸娟姐儿是个好的,并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