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遇。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叶深觉得计较这些细节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他需要做的是为林婉争取利益。
震南侯府的后宅内院的确比京城绝大多数的勋贵世家要来得清静,却也不是没有争斗,若不然前世的林婉又何至于会嫁给浪荡子,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就算前世林婉的悲剧与林婉本身的性格和不争气有着莫大的关系,叶深还是觉得与震南侯府的后宅的女人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纵然这辈子林婉的个性与前世已经截然不同,毕竟前有稽康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方面的教导,后有白嬷嬷在妇德容功方面的精心指点,但是叶深依然不放心就这样将林婉交还给震南侯府。
必须想办法让震南侯府明白就算他们把林婉从叶家带走,叶家依然是林婉的后盾,纵然这个后盾如今并不强大,与震南侯府相比甚至相当渺小。
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渺小,不等于永远渺小,谁又能肯定叶家三兄弟就没有机会立于朝堂之上呢?!
叶深很想站出来为林婉争取,却又明白此时此刻他需要冷静,在家中长辈开口之前,断没有他先开口的道理。
他已经九岁,不再是懵懂幼儿,是过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