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也的确是饿了渴了,也就不与叶家客气,端起碗先狠狠地喝了两口微温的稀粥舒爽地长出了口气,用手抹了把嘴这才有空回答叶老爹的问话:“他已经不再是我老板了!”
“你,你被辞?!”叶大民腾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急。
谢煌能得到现在这份工,其中不但谢村长找了关系花了银子,谢煌媳妇的娘家堂兄也从中使了不少劲,如今却因为自家染料配方的事被老板辞了,这可如何向谢村长交待?
谢煌没能考上秀才就已经在岳家面前抬不起头了,这份工才上了不足两月就又丢了,岂不更被岳家轻视?
“哎哎,叶大哥,别激动啊,你坐下听我说。别人不知道我,叶大哥还能不知道?打开始我就不乐意去上这份工,只是不好驳我爹和媳妇儿的面子才答应一试。可那工真不是我爱干的,日日被人指手画脚,心里可憋屈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机会辞工,今日可算是让我给逮到了。”谢煌说到这里,端起碗来又喝了一大口,待将粥咽下肚,这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呢,已经想好了,在咱村里办个蒙学给附近几个村的孩子启蒙,还有我打算明年再搏一次。”
听了谢煌的话,叶深眼睛亮了。
虽说谢煌读了十多年书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