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叫他们这样不遗余力地对付你?”
“冉盛跟江家涉及的行业高度重合,他们在蓟市的地位不是冉盛能比的,现在处处压制着冉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是针对。”
“现在冉盛那群人认定是你横刀夺爱,触怒江凛,江家人爱女心切,这是在替她出头。”
江凛如此只不过为江清清开罪。
“若你指的是清清被你的无理吓到,那我应该做的是下逐客令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耍嘴皮子。”
“车子最后落水,刹车失灵是另一个置我于死地的元凶,有人舍命救我,是我命不该绝。”
李遂意全然不接她避重就轻的招数。
“证据呢?”
谈话像是无限循环,又回到了原点,李遂意来势汹汹,江凛甚至被打得招数全无,只能死死咬住这点。
只是看她如此坚定,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江凛无法,不想如此僵持,只好另寻他路。
“阿沉,清清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或许骄纵或许蛮横,心却是不坏的,那些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一场误会还是一种刻意引导,我希望你能有所衡量。”
江凛沉下心,她从不希望当着沈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