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江凛下一刻就露出淡漠的表情。
“你说,幽幽是不是跟我们离了心?”
江清清在给她削苹果,一时无法理解她的意思,抬了头满眼都是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幽幽不是一向喜欢姐姐你的吗?怎么会离了心?”
“她今天话里话外,都是替李遂意开脱的意思,她一向讨厌死了李遂意,怎么会突然向着她?”
稍一反思,似乎确实如此,江清清放下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回忆着沈幽今天说过的话。
说实在的,李遂意心思颇多,跟沈沉在一起,不论身份地位还是学识,处处都是不合适。
跟一个同床共枕的人还不能坦诚相待,可见这个女人该是个多能藏得住事的人,在这一点上,就算是沈沉也不一定能赢她几分。
这是他所知晓的,而那些李遂意咬紧牙关藏住的秘密还不知有多少。
这根本就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陆以铭答应陈宁是一回事,对李遂意的行为持有怀疑是另一回事。
从蓟市新闻社离开,他便给沈沉打了个电话。
将江清清的所为跟沈沉陈述一遍,那边始终是侧耳倾听时的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