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明白,我感谢你是真,但是毫无道理地叫我顺着你去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沈幽多高傲,在这一点上他跟沈沉简直如出一辙,自由惯了的人,受得了什么安排?
李遂意拿这样不听话的小孩一向是没有办法的,无奈她只好将江凛的事情一番缩减告诉了沈幽。
所以对肖湛莫名其妙的心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惹到肖副总了呢?近日来的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还是将重担都压在了你一人身上?”
她摇着头,并不认同自己给出的答案。
“可这些明明是你早就知道的,我想应该不是因为这些吧?”
她猜得很准,真实答案却是并非是这些,可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呢,就连肖湛自己也不是很懂。
这通脾气,发得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呢,让我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在这里为你鞍前马后地,却终日见不得你的身影,你这总经理干得,未免也太轻而易举了。”
李遂意笑,原来是这样:“我想等你看到工资卡上的数字,这些怨言应该很快就会消散。”
“最好是这样。”
肖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