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出来轻松地逛街了,像普通人一样寻常的欢乐对李遂意来说少有,相较平时的沉稳,她此刻显得那样欢脱。
“我觉得你应该试试。”
她把手里的热可可递给沈沉,表面上软棉洁白的棉花糖已经染上了巧克力的颜色,沈沉向来不喜欢这样看起来脏脏的东西。
“是又如何,你已经嫁做人妇,就该分得清孰轻孰重,我于你而言才是天,你得围着我转。”
“陈宁是你的朋友我不反对,可你们是朋友,也只是朋友罢了,家人跟朋友,你要懂得分清!”
一个人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面目狰狞?表情用力过度?
反正很难有沈沉这幅样子的,明明语气里已经威严地用尽力气,可神态却是极尽克制。
那双浓淡正好的眉已经聚在了一起,眼睛比以往看起来也要瞪大了许多,胸膛上高频率的上下起伏,跟显而易见增速的呼吸声音。
一切的表现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聚在一起就是一个怒火中烧的沈沉模样。
“因为吃醋,然后就这样大发雷霆了?”
李遂意眯着眼睛舍不得挪开眼地瞧着沈沉,冷面沈沉常见,暴怒的沈沉却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