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幽默,口才也好,原来以为阿沉不是喜欢这样长袖善舞的类型,原来是我想错了。”
她的话是朝着李遂意而去的,冷若冰霜是对她,言辞犀利也是对她。
那张脸实在生得好看,如此敌意,李遂意却还是能在她的脸上探出几分冰霜美人的气质来。
“对啊,人生在世,许许多多时候都不可仅凭着臆测了事。”
江清清还是那副盛怒的样子,年轻总是好的,情绪来时轰轰烈烈,短时间内还有力气使劲撑着。
李遂意的眼睛这时已经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我,怎么也猜不到江二小姐对我竟有这样重的恨意。”
她甚至谦卑地冲着她笑,眉眼唇角,幅度都是淡淡的,她一副穷酸样子,却总是摆出超脱表象的恰到好处来。
李遂意真的是太惯于摆出这样无辜且岁月静好的模样了,她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伪装者。
“李!”
江清清半个步子已经踏了出来,一个字眼从她口中带着咬碎银牙的攻势迸发而来,江怡可就站在她的身旁,伸手轻而易举就将她拦了下来。
顺带还有卧在胸腔之中沸腾翻滚的怒意跟质问之词,也都被生硬阻拦。
江怡可对她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