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段路,足以将她淋成落汤鸡。
整个人焉了下来,颓败了不少,衣服上挂上去的水珠,以很快的速度被吸收进衣服布料之中,紧贴着她的是一身的凉意。
湿漉漉冷冰冰,助长了手上的痛意,甩了甩手,还是没能将那如跗骨之蛆的痛意甩掉。
她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她总是处于这样狼狈的姿态。
“谁让你跑进来的?”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抬头去看,眼睛里还有正在消散的惊讶。
同她一般湿漉漉的沈沉正站在眼前,黑色的外衣上吸了水,显得黑色更加深邃。
脚边已经滴落一小滩水渍,原本清爽利落的短发也都黏连在了一起,清冷的脸上不时有水滴落下来,甚至有一些晶莹的水珠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之上,堪堪挂住。
不知是因为受了寒还是因为生气,他的表情更加清冷。
李遂意注意到他手边黑色的伞,这才恍然大悟。
“是我小人之心,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大抵是想要就此蒙混过关,逃过沈沉的问责。
李遂意的脸色本就没有多好,她的身体一向就是病恹恹的,一淋雨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