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人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意,他走进来,准确无误地锁定李遂意的位置。
盯着她的眼神,焦急又紧张。毫无由来,且莫名其妙。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应该在其他的城市才对。
“阿沉?”
她下意识地喊,惊讶跟小女人的姿态立刻显示出来,原来她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假话。
至少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李斯没见过她这幅神态了。弱小且期盼的真情流露。
“你怎么?”
她还来不及问,就已经被沈沉拉到了身后,完全成了保护姿态。
“可这些明明是你早就知道的,我想应该不是因为这些吧?”
她猜得很准,真实答案却是并非是这些,可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呢,就连肖湛自己也不是很懂。
这通脾气,发得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呢,让我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在这里为你鞍前马后地,却终日见不得你的身影,你这总经理干得,未免也太轻而易举了。”
李遂意笑,原来是这样:“我想等你看到工资卡上的数字,这些怨言应该很快就会消散。”
“最好是这样。”
肖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