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盯着李遂意的脸良久，记忆里那张脸上还有这跟张苒苒极度相似的影子，时隔多年，他终于愿意再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他惊奇地发现，那些当年看着极其相似的共同点，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到了消失殆尽的地步。
现在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干瘦无光泽，或许有过更加糟糕的一段时间，他几乎从未在意，又或者说，迫使自己不去在意。
她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无奈。
大家的心思都摆在那里，足够地一目了然，谁也用不着去猜测谁，做为不对付的两方，他们所思所想，早已是司马昭之心。
当下还能保证一点应有的礼仪客气，还不是因为卖了沈沉的面子，若非如此，两番对手怕是已经剑拔弩张了，尽管现在的境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没有人愿意去挑破这样看起来相安无事的关系，但是李遂意的样子看起来咄咄逼人，至少她今日到来，怕是没有把这样的平衡放在心上。
江凛早已心生戾意，只是她足够克制，却也耐不足李遂意三番两次的挑拨。
“我原本总是猜测，阿沉这样的人会娶什么样的妻子，李小姐人很幽默，口才也好，原来以为阿沉不是喜欢这样长袖善舞的类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