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半路抛锚，她无法，只得步行。
好在离冉盛并不远，打了电话让人来拖车。
李斯难得打个电话过来，尽管天气不佳，夜色已深，挡不住她想要一探究竟的心。
她的这位好父亲，上一次给她打电话是在什么时间呢？她记忆力一向很好，今天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又或许，是从未有过。
那不过是她自我安慰的错觉。
她实在好奇李斯打电话匆忙叫她回公司的原因，总不能是，想她了吧。
“你觉得轻羽那个项目，我们还有多少机会可以收入囊中？”
她双手交握，撑在下巴处，抬眸望着站着的肖湛，问出来的话并非是询问的语气。
肖湛眉心一皱，他这个人一旦严肃起来就很有样子，好像他天生不适合笑似的。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已经想到办法让轻羽跟我们合作了？”
李遂意的办公桌的对立面也有一把椅子，多数时候，是肖湛的专属座椅。
他坐了下来，与李遂意更加直观地面对着面，椅子发出受到压迫的轻微声响，好像在表达着从肖湛身上抽离的一点点小情绪。
“跟轻羽合作，在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