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只有她的样子。
根本就像是昏庸无道沉迷后宫的昏君,可偏偏叫他不理朝政的那一位还是这样的庸脂俗粉,她甚至都不能用庸脂俗粉来形容,不过是一介平庸路人。
这两人是这场聚会上的焦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除了当事人还浑然不觉,其他人却忍不住将眼睛投到这边。
“那个女人,真的是沈沉的妻子?”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依然是清晰可现的疑惑。
尽管这个答案沈沉早已给了定论,可那个人是李遂意,那个长得普普通通甚至都称不上好看的女人,就怎么也让人信服不了。
“今天应当不是愚人节吧?”有人自我安慰着,这样的理由比较容易被接受。
“你认为沈沉是会撒谎取悦我们的人?”
有男人走进挤满女人的群中,打破了她们可怜的自我安慰。
女人有时候会把事情想得简单,而男人不够感性,更容易一针见血。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沈沉从不跟人开玩笑,就算是跟沈沉不够熟识的人,也很难有人不知晓他个性的。
又不是在尔虞我诈的生意场上,他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