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情绪在其中滋生。
“明天,我会给你安排位司机,上下班去学校,由他接送。”
思虑良久之后才下的决定,口气都是不容置喙的。
相信李遂意的车技纯熟是一回事,担心她的安危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用了”,几乎是不做思考就拒绝了,这样的反应让沈沉眉头深陷。
还来不及等他质问什么,李遂意已经解释出口:“我信不过别人,凡事喜欢亲力亲为,特别是在这件事上。”
经历过许多次的危机时刻,她不信其他人能有她那样的应变能力。
沈沉都忘了,他的太太,极度没有安全感,她确实很难相信一个人,更何况,她还经历过九死一生的车祸。
她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越来越喜欢她,也意味着越来越容易因为她过去的一些遭遇留下来深刻的烙印而心疼她。
轻而易举就能被牵动情绪,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那至少考驾照的事,由我来安排。”
在她的倔强之中,声音已经莫名其妙地放软了下来。
车内的座位是平行的,他去抱她就需要转着身子,不是什么自然的体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