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意道了别,却被张忍冬喊住。
“念念。”
她转过头,只见张忍冬拘谨地看着自己,那张张合合的口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脱口而出。
上次来,李遂意只顾跟张易卿谈工作之事,而张忍冬也忙着自己的事情,两个人几乎是零交集。
而这次来,不为公事,只为私交,恰好张忍冬又在。
所谓的一会儿,竟是又过去一个多小时,看着指针游走,李遂意终于耐不住性子坐起身来。
“我要去公司了,下午也还有课。”
该死的,他在心里咒骂着。
被子被李遂意掀开翻了起来,不经意的一眼扫过去,白色的床单上有一抹醒目的红色,像是在床单上开出的一朵靡丽的花。
李遂意顺手拿起了已经干了的浴巾裹在身上,准备进浴室换衣服,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就腾空而起,被沈沉抱了起来。
“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只是呆愣地看着他。
“在家休息,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
他的语气,总是这般不容置喙。
“阿沉,我快要到接手股份的年纪了,时间对我而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