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的人不多,知道我去蓟市大学上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很不幸,那些跟我相熟的人,多数都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他们没这么仁慈,这种小儿科的警告把戏做不出来。”
“这跟轻羽的合作案有什么关系?”他质疑出声。
李遂意不是话多的人,却说了这么多的题外话,耗尽了他的耐心。
李遂意不急不慢,给肖湛倒了杯水。
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她是个很安静的人,无论是什么时候,做起事情来都给人一种寂静无声的感觉,好像有心让人忽略。
对于她这个下意识的习惯,肖湛也是看在眼中。
“那几个人怕是没料到我会那么早从晚会中出来。”
她大概记得清他们的样貌特征,这对于罪魁祸首来说,足够致命。
“看来你已经把那几个人调查清楚了。”
“不”,她摇头:“他们有心隐瞒,自然懂得善后,我只是用了排除法,算出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是谁罢了。”
“几成的把握?”他问,李遂意从不说大话,在这一点上肖湛对她有足够的自信。
李遂意轻笑一声,笃定地答:“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