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细心呵护,很难让一个女人不沉沦其中。
李遂意点头,伸手关了床头的灯,然后闭上了眼,紧紧抱着沈沉,庄重得像是在迎接一场意义重大的新生。
有些事情,不曾触及,却也能因为本能而无师自通。
沈沉不记得他跟李遂意的第一次是什么样子的,却想要将这一刻深深记住。
他生涩地进入,不太顺利,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他还在疑惑,下一刻,身下的人强忍不住发出一阵痛呼。
她已经咬紧了牙根,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声音发出来。
李遂意的隐忍他是知道的,不到一定程度,她何时叫过痛。
她的反应让沈沉生硬地停了下来,他做不到不管不顾。
透过窗外的光线,可以隐约看到怀中人神情痛到狰狞的样子,眉心聚起深深的沟壑,额间已经覆盖上一层细碎的汗珠,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肌肤咬破。
他看到她眼角那微不可查的湿润,李遂意如此这般,他终于感觉到一丝反常。
“很痛?”
她没说话,无声地回应着,他看到她的牙又咬紧了几分,嘴唇之上已经有了隐隐的破碎,差不多要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