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场莫名其妙的怒意,在他的粉饰太平中就那么蒙混过去了。
他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往李遂意的脖颈处瞧去,那些红色的印记有一种莫名的引力,却怎么看怎么碍眼。
心里头落下那块无法名状的东西,他有所察觉,却又浑然不知,任它在心里生下根基,然后越演越烈,终有一日,会变得不可忽视。
“你看这株丽格海棠,花季可真长,从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开到荼蘼,可一晃几个月过去了,万物凋零的季节都快过去了,却也不见它有衰败的迹象。”
李遂意看起来不像是有多精细的人,至少不像是有精力去细心照料一株植物的人。
只是窗边上的那株花,在她的悉心照料之下始终开得妖艳。
这颜色单调的办公室,也平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让这里看起来,不至于那么阴气沉沉。
她猫着身子,拿着一小杯水认真地给花浇水,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头发已经落下肩头几分,不再是当初假小子不修边幅的样子。
她小小年纪,岁月并没有夺去她太多东西,将那些东西夺取去的,是生活的艰辛罢了。
落下来的头发被她撩于耳后,小小动作,让这个阴沉沉的女人多少有了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