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呼吸不爽,堵着的东西在那里郁积成疾。
这让他不得不说点什么。
“那是我多年前欠下江凛的成年礼物,她很喜欢那个地方,一直想要在那里建一套住宅。”
江凛从来知趣懂事,两人一起长大,她从未向沈沉索要过什么东西,这是唯一一件,二十多年的情谊,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的样子很诚恳,找不出什么值得质疑的地方。
李遂意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沈沉肯为她解释这件事情可见她在他心上还是有分量在的。
她总是太容易满足,因为此,她要比别人显得卑微许多。
“你如此坦诚,倒是让我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很是真诚。
她一旦知进退起来,饶是江凛也是比不过的。
这样情绪来去匆匆的李遂意让沈沉很是满意。
他从前从不觉得李遂意笑起来的时候是好看的,她总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虽然脸上总挂着笑意,也不见她有多开心,甚至于这个词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件奢侈品。
笑容于她而不过是一层过于坚硬保护色,很少会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