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心觉得自己是该离去的,这才是她本该有的傲气,奈何此刻,却动不了方寸。
她再回到这个地方已经没了多少意义,可心中那些几乎是呼之欲出的真相让她不得不跑过来求证。
尽管这个行为看起来是那样的多此一举,她的心中早已有了十分明了的答案,可人生在世,总会有几回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愚笨跟冲动。
肖湛跟李遂意回来的时候,江初晨站在那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
胆怯,懦弱,善良的样子在那张唬人的脸上不复存在,她看着他们,眼神里有着直勾勾的不可置信和那些毫无顾忌的打量。
那双眼睛好像天生就会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柔柔弱弱的,谁看了都觉得疼惜,此刻对待着失了这点特质的江初晨,李遂意再也没了当初生起恻隐之心的感觉。
她脚边立着那株丽格海棠,艳得夺光了这个女人的色彩,要说她也是个好看的女人,现在却在那抹艳红之中失尽了颜色。
整个人垂垂老矣,撑着她的不过是那一点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
“江特助步程真快,会议刚结束转眼就不见了,寻你都寻不到,原来是已经回来了,平日里可不见有这样利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