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这是她对她最后的评价。
江初晨早就在李遂意那些状似解释的话中失尽了力气,她机关算尽,哪曾想不过是一场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单方面娱乐的游戏。
她的眼睛到了最后只看得到自己的鞋尖,视线困在了那一亩三分地之中,她的背叛跟愚笨,让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办公室里一瞬之间又恢复了初始时的安静,风吹起了肖湛手中的文件,发出窸窸窣窣清脆的响动,摩挲着耳膜,让人感受到一阵轻缓舒适,尽管只有李遂意自己这么感觉。
安静是片刻的,当办公室的门被重力推开,将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吹向相悖的方向时,平静也就被就此打破。
“你这样,算不算是秋后算账?”
面对已经失了礼数贸贸然闯进来的梁以灵,李遂意是这么定义她的。
她绷着脸,携带着满身戾气,推门的动作用尽了力气,甚至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这样子的梁以灵,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落落大方的气质,她此刻的样子,活像一只激昂的公鸡。
这动静让置身事外的肖湛都起了身以保护的姿态站到了李遂意的身旁,她的样子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