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神色淡淡的,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她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所以说你们未必肯认”,得到这个回复,并不意外。
“阿宁,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长久,因为李遂意而对她有偏见,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非要说的话,你的好朋友才是那个后来居上的人,江凛在这件事上,实在是没有什么过错。”
“阿沉从来不属于李遂意,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并非无情地想要让陈宁认清事实,陆以铭只是清楚李遂意对她的重要性,她的心思是有失偏颇的,非要迁怒一个人的话,那也不应该是江凛。
陈宁摇头,笑容之中藏着些许隐晦的神色:“女人啊,远比你想象中的聪明得多,我与她相见不过几面,或许已经抵得过你们的十几年。”
陆以铭似懂非懂,他这些年百花丛中过,对女人的真正心事也并没有了解透彻,那是一种心思千回百转的生物,他们这些男人是永远揣测不透的。
“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事实证明,在争辩这件事情上,男人跟女人比,永远是处于下风的,早点抽身才能长命。
“这件事情也压下去了,其他的事情,阿沉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