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关系,总这样好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沉根本没有审视过他的语气中藏了多少醋意,就像是吸饱水的海绵,稍微一触碰,便是泛滥。
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跟他的好兄弟陆以铭一样,做着自己最不屑的蠢事。
看着她背部那些精致的刺绣,混合着她身上颓靡的气息,似乎再也没有了在宴会之上栩栩如生的惊鸿一见,它们死绝了一般,只如死物附在了她的脊背上,带着些绝望的美艳。
他看得入迷了,李遂意在眼前停了下来也后知后觉,两人差点撞上。
一看周遭,这是进了偏苑。
主宅跟偏苑几步路的步程,还容不得他如此分心。
“阿沉,你先去睡吧”,她没有转过头,只是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语气足够平静,刚才那一场言辞激烈的教训在她这里不见痕迹。
不知为何,沈沉觉得她的声音无比疲惫。
可这惩罚是必要的,他也不觉得父亲有过分的地方,是她有错在先。
他对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无言的点头,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先她一步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并没有即刻去睡,书房的阳台正对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