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可猜测的,这里分明就像是给李遂意设的审判堂,不过不同的是,她是已经被定了罪责的罪人,他们似乎已经在拿看将死之人的眼神在看待她了。
许是发现了她的走神,沈沉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
不同于先前,他的力道要温柔许多。
为了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他忍不住皱眉,可还是不得不继续保持下去。
“幽幽,明天你还有课吧,这么晚不睡?”他语气淡淡,反倒将这当做一场寻常的家庭谈话。
沈幽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君越一眼,她从来不怕这个严肃的父亲,难得会有这样的时候。
沈君越的神情一变不变,搞得沈幽也不敢说什么,她收了收唇,终于没有接过沈沉的话来应下去。
“爸,这么晚找我们过来是有何事?我今日忙了一天,也乏了,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先带遂意回去睡了。”
他带着商量的语气在跟沈君越说话,可脚下已经动了步子,李遂意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她只得任他摆布。
“你打算瞒我到几时?”堂上的沈君越终于开口,跟沈沉如出一辙的低沉声音因为经历过岁月的浸泡,显得更加沧桑且更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