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并无回应,进了电梯气氛更加逼仄,直下了地下停车场。
李遂意上一刻还在虚浮的云端,下一刻就被丢入谷底,沈沉打开车门,重重地将她丢在车后座,刚才抱着她的那点温存也顷刻消失殆尽。
江凛在他粗暴的动作中得到一些诡异的满足感,一颗心终于定了些下来。
李遂意是被重重地摔在座椅上的,真皮的座椅确实软,可抵挡不住下坠的重力。
可她一声不吭,迅速就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怕痛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不敢再多言。
江凛见他周遭的气压始终低沉,一向惯坐的副驾驶也没有上去,只得委身跟李遂意坐在了一起。
一路无话,车窗大开,这一路是伴着凌冽的秋风前行的。
他是往偏苑的方向去,可这一路实在是太漫长了,沈沉的怒意在胸腔里来回窜着,无声的环境让那股情绪更加甚嚣尘上。
他一锤方向盘,来了个急刹车。
江凛跟李遂意都被这突然的行为吓了一条,她们随着惯性往前,然后车停泊之后又重重后退。
“下车”,他几乎咬着牙。
两人云里雾里,终究还是没有忤逆他的话。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