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刚好也信得过他。”
对于他过激的反应,李遂意显得不甚在意,她是只是语气平缓地答着,像是一切都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那身白色衬衫越发地不贴身了,脖颈勒得难受,总觉得有什么情绪要从其中迸发而出,沈沉粗暴地松了松领口,呼吸依旧不够畅快。
“你不是一向草木皆兵的吗?对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有什么好信任的,若是他真的对你图谋不轨,你如此小的身板,反抗起来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什么时候你的信任变得如此廉价了?”
他怒极了,语气变得很重,掷地有声地砸进李遂意的耳膜里,她很少见他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候。
“不会的”,她答得斩钉截铁,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沈沉心底那团道不明的火焰莫名地越发燃烧起来。
“不会什么不会,男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他瞪着她,眼神认真又凶狠,就差将她生吞活剥了,可不知为何,他这个样子,总让人觉得这其中透着些与他违和的孩子气。
“包括你吗?”她抬着眼小心翼翼地问,说着,她又自我否定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当然不包括了,我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