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许久蝉鸣在这一刻突然死灰复燃,李遂意感觉她自己在这寂静之中隐约听到了清风送来的聒噪。
许是幻觉吧,这逼仄的空气将她的耳膜都压出杂音来了。
沈沉跟沈君越的对话不像是吵架,反而像是耳旗鼓相当的较量。
她听着听着,忽然就觉得没意思起来。
这一家子人太过正面阳光,她久居黑暗,尽管极力隐藏,可现如今泄露了一点点出来,就叫他们大张旗鼓,果然非是一个世界的人,否则他们只会称赞她懂得取舍。
“我以为我儿子只是娶了个上不得厅堂的女人回来,念着你是他爱的人,我也无话可说。”
沈君越终于还是将矛头转向了她,中年的男人,脸上总会刻着沧桑,他不一样,眼角的皱纹成了迫人的威严。
“谁料竟是这样一个没皮没脸的人,我沈家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你下跪的时候,可有想过你的膝盖尊严都刻上了我沈家的名号?”
他眯眼的动作调动了那些气势,李遂意胆大包天,也不太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多加造次。
她不言,虽自认无错,但寄人篱下,她可以跟沈沉开诚布公地吐露心事,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不可以,相较于沈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