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陆以铭就越是不能接受,他的怒气依旧存在,只是面对这眼前的可人儿,不知该怎么发罢了。
“阿沉都不在意,你去管什么,他们可是夫妻,而你们只是朋友,不要告诉我你看着她们过于亲近,心里面就不情愿了吧?这太扯了。”
尽管他刚才在沈沉眼中看到的意思,并不止一点点的在意。
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猜测,他的眉心结在了一起,如果仔细去看,甚至还能看到他孩子气般下压的嘴角,一向笑面如花的人,一旦生气起来,是格外明显的。
这样的陆以铭明显是跟往日不同了,他气急败坏找借口的样子,根本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味地任性,甚至无关对错。
“你说错了”,陈宁定定地看着,两个人的鼻尖有一瞬间的触碰,然后又瞬间离开,只留下对方的一点即将消逝的触感,她并没有为这样的接触而感到有多在意:“应该说我们是朋友,而他们只是夫妻,该在意的人也确实是我。”
并非开玩笑,她说得很笃定,眼里甚至毫无波澜,眼睛里蒙着头顶璀璨的灯光,亮得耀眼,却也只是定定地看着陆以铭,纤长的睫毛一颤不颤的,她对李遂意的事总能拿出十分的认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