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苑总是安静的,肖湛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住的地方总归是大了点,空旷得免不了让他的声响有了回音,传到耳膜之中发出细不可查的震动,也是极舒适的。
她的眼睛里似乎注入了一些光彩,这一切都来源于肖湛的那些话,她终于是染起了些自信满满的斗志,而她压根没发觉,这跟她对肖湛的信任有着莫大的关系。
“好,那就将轻羽的独断权买下来,谈下一个国内品牌,总是要比国际大牌容易的”,她斩钉截铁地道,尽管语气已然被病痛折磨得虚弱不堪,却依旧透着属于这个女人难言的倔强。
李遂意开口,肖湛便停止说话垂下眸来看她,她同时也在看自己,眼里是势在必得的自信,他从未见过如此有精气神的病人,她从头到尾都是个例外。
“如此信任我?不怕我坑了你?用一个才火两年的品牌跟Zoé这样的百年品牌比,你真的信得过我?”
他侧着头,神情莫名疏离,在以一种极不信任的语气问她。
“如此信任你”,她答,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肖湛的眼神因此变得幽深起来,里头藏进了晦暗的光芒。
他似乎并不怎么知道如何坦然面对一个人十足的信任,所以神情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