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真的应了那句雷厉风行,他行事的速度快到超出李遂意的预期想象。
他答应帮自己,她便相信他一定会做到,三次的救命之恩,终于还是在她那不轻易信任的原则上起了点作用。
不过两日,他便拿着足以压倒梁以灵的办法前来找李遂意。
沈家偏苑并不在市郊,离市中心却一点儿也不算近,驾车前来,也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
李遂意病了,他不得不到偏苑来找她,这是他第二次来,算得上熟门熟路。
李遂意身体总是时好时坏,特别是最近受过不少的创伤,她的身子终于像是要宣泄一般,垮了下来。
感冒发烧并不是什么大病,但足以叫她的脑袋昏昏沉沉。
她总是比沈沉起得要早,这是习惯,她的睡眠始终那么浅,到了时间就再也睡不下了。
今天早上沈沉醒来的时候,见她还缩在床边一角,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不过才凑近她的身子,周遭不同寻常的滚烫就席卷而来,沈沉皱眉,一摸额头,已是烧到足以让人神志不清的温度。
他才松了手,李遂意的眼皮也堪堪抬了起来,不足平时的精气神,眼神涣散得厉害,有好几次都要失力地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