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主管的身上,意外的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头越来越低。
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枉费你在优购待了这么多年,我以为该会有感情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将公司的信用弃之不顾,为的就是这区区一笔小钱?”
想到刚才还为这个雷主管说话,梁以灵就觉得羞愧难当,证据摆在面前,她不可能再行包庇之事。
诚然心中不愿让肖湛得逞,可这件事已然被逼到了穷途末路,容不得她做选择,她现在该拿出来的,就是身为领导人的魄力。
有人将那叠文件捡起翻阅,“雷主管,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如肖湛所说,这就是一本罪证确凿的证据,在知道缘由之后,他们看待雷主管的眼神里,都含了失望跟深恶痛绝。
议论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模模糊糊地可以听到其中夹带的谴责。
他们刚才是如何抵制肖湛的,现在就有多少愤慨。
“只有这一次,梁总,原谅我好吗?看在我在优购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雷主管抬起头来,五官挤在了一起,面露痛苦之色,声声哀求,顾不上面子,他现在只想要保住这份工作。
梁以灵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