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弄巧成拙,本以为找来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曾想就是个没脑子的主,牌才发到他们手上,就变得稀烂,看他们后面还能怎么走。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运营部到底错在哪,不过是员工不小心在你的身上泼了点水而已,眼见都干得差不多了,你竟要给我们所有人下这个罪责,这不是小题大做以权谋私是什么?。”
怒的人已然不止秃头主管一个,肖湛这一番言论下来,在场的就没有不怒的。
见着众人暴走,肖湛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们受不了,是因为没有前车之鉴,谁人说泼水是小?蝴蝶效应路人皆知,现在这混乱的局面不正拜这个看起来小小的事故所赐?”
“你这是歪理!”
“理不在乎正斜,有理即可。”
“你…”
他确实满腹歪理,否则也不会将这十几号人弄得有怒难言,个个被话卡住了喉咙。
李遂意由始至终冷眼旁观置身事外着,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插,就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他们的对峙。
梁以灵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么久无动于衷又确实是她的风格。
或许她是想静若寒蝉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