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偏苑地下室有一间酒窖,这里有沈沉所有的藏酒。
他一直有喝红酒的习惯,一个人不觉得味寡,两个人也不觉得厌烦。
不过经历了上次陆以铭生日派对的酒后乱事,沈沉几乎就不怎么碰酒了。
“回来之后,一直就念着这一口,没成想你却戒了酒。”
江凛正用起塞器活动着软木塞,艰难的动作,她做得一点都不吃力。
那双献县玉手,很适合做这样优雅的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暗红色的露肩连衣裙,跟酒窖的环境相得益彰,就连高脚杯里的液体都在为她的美艳锦上添花。
“你喝酒总是点到为止,其实没这个必要。”
她的另一只手夹着两只杯子,动作娴熟地摆在桌面上,瓶口逐渐靠近杯沿。
她倒酒的动作都是沈沉练出来的,这等待遇还没有其他人享受过。
酒水徘徊在狭窄的瓶口,摇摇欲坠,沈沉伸手一扶,酒瓶回了正,暗红的液体在瓶中荡漾,连带着江凛的神情一起。
“地下室闷,拿上两瓶好的,你带回去。”
他在拒绝江凛的酒,第二次。
一件事不可能毫无来由地就变了,她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