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李遂意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刚才还显得聒噪的一群人这会儿也压下心中的疑惑静待下文。
她就站在所有人之中,没有看任何人,开口也像是在自说自话:“他们有备而来,报警也是无济于事,我今天要说的,并非是这件事”。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已经到了李斯的身上,那其中暗含着的,是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幽怨。
“在场各位都是冉盛的股东,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想让你们有个警醒”,她收回了眼神,拿出一副少有的精明干练模样来:“我今天找魏律师过来,其实是想要让他为我立一份遗嘱。”
她的声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听到的话不该是真实的。
片刻后,当大家都确信其他人跟自己有同等疑惑之后,皆开始言语起来。
“她说她要立遗嘱?我没听错吧?”有人揉着耳朵,始终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
“如果你听错了,那我听到的算什么?我听到的也是她要立遗嘱这回事。”
“这叫什么话,她才几岁,早就知道她疯得不像话,没想到竟把我们当猴耍,只留下这么个废物继承人,冉盛看起来再难是张家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