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光线不稳定，陈宁眼见着江凛的嘴角攀升起一丝妖冶的笑意。
那是不属于那张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脸上生出来的风情，可偏偏挂在江凛的脸上就是十分合适。
她今夜穿了一件象牙白的背心裙，腰间收紧，下摆绽开，在这光线紊乱的包厢内，尤为显眼。
不论是她的着装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很适合她淡雅的气质。
她这一笑，却像是变了个人。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徒然衍生出了另一个江凛，更加妖艳，更加摄人心魄。
“那就真是可惜了”，她看着陈宁，尾音拉长，顺着她上扬的唇角，生出嘲讽的意味。
“陈小姐的直来直往，倒是让我十分欣赏，看起来是做不成朋友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做敌人怎么样呢？”
她再次侵杯，如天鹅般的脖颈仰起了些，笑意深了，心思却深不见底：“跟你这样貌美如花的人做对手，我很期待。”
她的眸里流转着的风情，与陈宁不相上下。
江凛骨子里跟陈宁其实是一模一样的人，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不足陈宁坦荡，却比陈宁沉得住气。
陈宁把玩着手里的酒，捏着杯柄，一晃，一晃，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