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的除了金钱生意,就剩下女人了。
有个喝得最猛的阔少,见陆以铭身旁形影不离的那位女子,脸颊的红意都变得深刻了。
他眨着眼,晃了好几次,依旧还是没能压下冲动跟醉意。
理智离了脑,他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手里拿着酒,边走边洒。
他的好友望着他离去,皆不做阻拦,都在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情,看着他摇晃的背影。
好不容易晃到两人身旁,他停下来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陆…陆少,这是你哪里寻来的美人,这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他的话说得磕磕绊绊,眼里两人的身影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只有那抹充满魅惑的红唇格外清晰。
酒喝多了,嗓门总是格外大声,他的动静引来了所有人侧目。
上流圈子的人极为注重脸面,喝得这般烂醉的不在多数。
大家皆来了兴致,都想要看看这酒鬼能闹出什么糊涂事来。
沈沉也并不例外,他手撑在下巴处,好整以暇地看着李遂意的那位好闺蜜,能与人闹出什么动静来。
物以类聚,他永远这么归类人群的。
“阿沉,今天叫你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