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意盯着肖湛看了好一会,疲惫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得出这个女人性格尖锐,她只是看起来闷声不吭的,其实心思比谁都深。
她伸手夺过肖湛手中燃了一半的烟,平静的烟雾顿时凌乱,引到她的指尖上,完成一种过渡。
她动作利落地将烟摁灭在桌面上,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她身体一半的神经,都痛得拧在了一起。
“因为确定他们不会弄死我,这样就够了。”
她的语气很淡,眼睛还在盯着那一点点消失殆尽的烟雾。
不管那些人怎么打,只要有梁娴那句保证,只要打不死,任他们怎么糟践她。
可她贱命一条,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糟践不糟践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其他了不得的事情,这么想的话,才让她对自己的性命落下心来。
跟她无冤无仇的人,能下多狠的手,她身上是很痛,却伤在表面,或许会留下些淤青肿胀,却没有丝毫其他事情。
“似乎我每次见你,你都遍体鳞伤。”
他指着她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似乎每一个地方他都了如指掌,一一点过去。
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是有些地方还是遗落在外,让人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