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沉第一次正视这位多次想要置李遂意于死地的后母。
她有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韵味跟媚态,身材到了这个年龄也依旧保持得极好,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
可她此刻怒火攻心,脸上的泪痕跟怒意相悖,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在用力,确实是一副心肠歹毒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他眯着眼质问。
“梁娴,给我闭嘴!”
李斯将她口中蠢蠢欲动的秘密压了回去,他一步站到了她跟前。
梁娴的不甘示弱,都在李斯警告般地眼神中压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沈先生,你懂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依附他人才能活下去的蛇蝎心肠女人,就算在这个家再怎么不堪,不也仰人鼻息地存活了十几年,我劝你看清她的真实面目,再来对她心存怜惜吧。”
李遂意坐在地上,冷笑连连,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唇色白如纸,只有一点干涸的血迹点缀。
“我们走”,她的眼睛停留在梁娴身上,话却是对沈沉说的。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就像沈沉说的,这哪里算的上一个家。
李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