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马路上等了一会儿,这会儿也不算很晚,很快便有车经过,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司机也吓了一跳。
肖湛付了高额车费,车主人才勉强同意载他们两个落汤鸡回家。
“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却不开车?”
肖湛垂眸看了一眼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她柔弱无骨,身体又轻又凉,身上的寒意源源不断地渗进他的身体里,整个人虚弱得要命。
她在微微颤抖,唇都抿得没有血色了,却还在质疑他。
“夜跑,看不出来吗?”他从车后抽了条毛毯,是司机的,动作霸道地围在了李遂意的身上。
她身上都是水,就算是这样也无济于事,她弱弱地抬眼看了肖湛的装扮,便不再说什么。
车开了许久,李遂意昏昏欲睡,可她始终不敢沉沉睡去,她并没有完信任这个男人。
身上越来越冷,她觉得自己大概要大病一场了。
车在沈宅外的安保亭前停了下来,陌生车辆,保安不让进。
“没想到你看起来一副穷酸的样子,居然还是大户人家出身。”
肖湛将她扶下车来,看着这一区不简单的建筑:“我救了你,按俗套来说,你该给我一大笔钱财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