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会客室里出来,跟在梁以灵身旁的助理就按耐不住了。
她情绪不平,恼怒让她忘记了谨慎,不过才关上了会客室的门,就急于开口:“张董说的叫什么话,凭什么就得让您辅佐那个空降兵?”
助理憋了很久的气,也就敢在梁以灵面前发一发。
梁以灵的步子顿了下来,两人在一同的水平面上,她比助理要高,看她的时候微垂眼眸,只一眼,思绪又往其他地方飘。
“他这是在告诉我,这里姓张,是她李念的地方,我这个外人,不得逾越。”
“可这优购是李董创立的,又是您一手扶持上去的,上面说安排人顶替您的位置就安排,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这是家族企业,能有什么道理,能者居上也只能点到为止,就算张家最后留下来的继承人是草包,也轮不到我。”
她算是看得透了,可也并不甘心:“可她李念,不也不姓张不是吗?”
…
张易卿走后,李遂意在会客室待得也不算无聊,早上沈沉终于同意把她安排进蓟市大学商学系,也应她的要求给了张百万的卡。
这些钱对于沈沉来说九牛一毛,对于她来说却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