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就这么保持下去的画面。
李遂意只当自己是癔症了,才会看着他看书的样子入了迷,用力甩了甩头,便往浴室里去。
在沈沉眼里,女人都是麻烦的,他以为这夜要因为他那不知对错的决定而被吵闹得很晚才能入眠,预料之外的是李遂意不仅很安静,还很快地就将东西收拾好了。
看到她拿着衣物到浴室洗澡,沈沉终于放下手里没有多认真在看的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垫上,准备关灯睡觉。
只是在此之前,他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们,眼里有几秒钟是看不透的虚空。
浴室里水流冲击到地面上皮肤上的声响持续不停地进行着,哗哗哗,轻轻敲击他的耳膜,那里开着灯光,虽然从外面不足以看到里面的光景,但偶有模模糊糊的身影透过门口足以看个不明不白。
他隐隐地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宽容了,竟然因为李遂意几句乞求的话跟看起来可怜又真诚的眼神,就应下了如此冠冕堂皇的要求。
可困意还是盖过了一切理智,他还未能细细去想个究竟,就已经昏昏沉沉地开始陷入睡眠。
眼皮不受控制,几个来回,最后还是重重盖上了不甘心的眼眸,以胜利着的姿态闭上了双眼,最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