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子里装的是酒,从婚宴上顺来的,还有几块糕点,她给张苒苒倒了一杯,以浇灌的方式,部倒在了墓碑旁边的一株小树上。
那棵树苗是她前几年种下的,不知道品种,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来悉心照料,任它自生自灭,没有长得青翠,也没有消亡。
这会儿细小的枝丫上堪堪挂着几片嫩叶,一杯酒下肚,什么反应也没有。
“真是个酒鬼。”
李遂意说笑似地,揪了一片叶子,握在手心。
她将那些糕点放在张苒苒墓碑边上的好几块墓碑前,来来往往这么多次,她单方面地对他们熟稔得不行。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劳烦各位多多关照我的妈妈,我有空便会来为你们上贡,没空,也会在心里默默祈祷你们投胎转世时能去个好人家,一生无忧,平安喜乐。”
说着,她朝着这一方位的墓碑连鞠了好几个躬,眼神在她母亲的墓碑上多做流连。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眼里突然酸涩起来,不过也仅限于此。
心里空荡荡地回响着这里的虫鸣鸟叫,那些现实的声音却虚幻得可怕。
她很想妈妈,喜也想,悲也想,可今日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