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重步子到两人面前,脸上的委屈都被愤怒取而代之。
“姐夫,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碰她,我不知道她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急于撇清,委屈又气急,话说得又冲又慌。
说着,她又张牙舞爪地看向李遂意,眼神里都含了恨:“你这个贱女人,满嘴谎话连篇,这手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不要试图污蔑我!”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抓伤自己,来污蔑你?我没这么无聊。”李遂意歪着脑袋,冷笑挂在嘴边,跟江清清的激动相比,她过于淡定。
“谁知道你这个疯女人存的什么心思。”
江清清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李遂意面前是处于下风的,跟她对抗,她感受不到那个女人如临大敌的感觉。
她直觉自己被人看扁了,这让她有些气急败坏。
她伸手去抓李遂意那只手伤的手,却忘记了那只手还握在沈沉手中。
男人稍微换了个方向,就轻松避过她报复似的动作,顺势也将李遂意的手放了下来。
“江清清,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这里是沈家,轮不到你来放肆!”对李遂意说的话又对她说了一遍,江清清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