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意突然就笑了,那笑声并不好听,小时候独自一人居住在破旧的公寓里,才被梁娴送过去的时候她可以说是以泪洗面,刚去的前几天时常有老鼠在她眼前出没,她怕得不断尖叫。
稚嫩的嗓子就是在那时候弄坏的。
“沈先生,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真的很自恋。”
她绕开了沈沉,无视了他越发阴沉的脸。
“我之所以想要跟你结婚,如你所想,确确实实是因为你的家庭背景还有能力,可却绝对不是单纯地,因为你这个人。”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转头看了沈沉一眼,男人站在那里,眉目收紧,就算是这种时候,都难掩五官出奇的精致。
如果那张脸上挂的不是这样讳莫如深的神情,或许会更加让人赏心悦目。
李遂意的眼神颤了颤,其实她说了违心话。
沈沉确实有让人单纯为了他这个人而癫狂的本事,就连她那颗铜墙铁壁的心,也对这张脸觉得心动。
“我是张裴盛最疼爱的外孙女没有错,可他老人家早早逝去,留下偌大的冉盛集团给我病弱的母亲接手,可没多久,母亲也病逝,父亲带着外面养的女人登堂入室,说来好笑,在这之前我见识过我父亲对母亲